笑著的男孩

我們的項目是南蘇丹東部唯一的外科醫療設施,無國界醫生在鄰近地區的項目會把有需要接受外科治療的病人送到這裡。病人可以坐飛機或船隻到這裡,因為醫院就在河邊。

笑著的男孩

可憐的嬰孩

我來到這裡還不到三周,已經為三個嬰孩進行外科治療,還有為他們的媽媽進行剖腹生產。他們都是不足一個月大。

可憐的嬰孩

茅屋和帳篷

早陣子,我到了南蘇丹的小村落多羅探訪無國界醫生在當地的項目。我和來自其他國家的救援人員就是住在這些帳篷。

茅屋和帳篷

納賽爾的環境

南蘇丹的生活十分艱苦。炎熱的天氣,全年大部分時都沒有降雨,使耕作困難。缺乏清潔的飲用水和適當的水利衛生設施,影響居民的健康。缺乏教育系統,阻礙社會的進步。到處皆是泥濘、塵土和蒼蠅,兒童看來都很骯髒,任由蒼蠅在他們的臉上和身體飛來飛去。

納賽爾的環境

我的睡房

這就是我在南蘇丹朱巴的睡房。雖然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房間,但有一把風扇和一個蚊帳就已經很不錯!

我的睡房

自二零零八年以來,我已經第三次到非洲參與救援任務。由利比里亞(Liberia)的蒙羅維亞(Monrovia)、到南蘇丹(South Sudan)的烏韋勒(Aweil),到現在南蘇丹的納賽爾(Nasir)。

第三個在非洲的救援任務︰納賽爾

我目前身在南蘇丹的朱巴(Juba),這是我第二次參與無國界醫生的救援工作。

從城市運來的西瓜

治療者

一位同事跟我說︰「你的能力有限,我們不是神。」 我的雙眼通紅了,因為我已經候命了多個晚上而無法入眠。它們愈來愈紅,還有點淚汪汪的。

治療者

阿迪的故事

回來香港已經五個多月,總是被不同的事務煩擾著我。幸好,也做了兩三次分享會,上了一次電視,做了一兩次訪問和一些幕捐呼籲,總算在香港也能為那裡的難民出一分力。跑完馬拉松,人又積極了一點,還很開心的有機會參與無國界醫生的另一些工作,希望我再能執筆整理在那裡寫下的日記。

阿迪的故事

很早就聽我的醫學導師這麼說過:「在抗生素使用不廣泛的地方,抗生素效果越好。」每次說到這裡,他就會舉他在西藏參加醫療隊的例子「在那裡使用最簡單的抗生素就能夠控制住最嚴重的感染,效果驚人,和我們這裡(上海)完全不一樣。」